
By Olympus Trip 35|Sunny 200
因为懒惰的性情,我错过了日出。待我从暖热的被窝钻出来的时候,正值晨光熹微的样子。同学们在木屋里玩聚众的游戏,我不爱游戏它缓慢的节奏,便只身一人走去海边。沙滩被海水冲刷了一夜,潮汐退去后,变得潮湿和平整,踩上去有紧实感。昨晚堆起的篝火的余烬,也被冲刷不见了。走着走着,身后留下了歪曲的脚印,回头望的时候,海岸线是那样的绵长,白花花的找不见尽头。渐渐地,曙光完全溃散开来,照得我睁不开眼。东边的那一片海,白茫茫的,看不见地平线。
许多的事情未能如你所愿,但是你也未曾感到无所适从。像埃斯佩浪莎那样,与云为伴,给每一朵云取一个美丽的名字。在此刻,我方觉你犹如麦田的守望者,那位捕手。他的辛酸,并不为人所知。
发现自己并不能若无其事地谈及你,有时候会过于兴奋,有时候却恰好相反。这样的落差,并不算什么情绪波动。只是对你总是无法一笔带过,轻描淡写。
旅途归来的巴士上,友人问起我,死亡最大的恐惧是什么。我一方面感到唐突,一方面思考起来。我对他说,它的最大恐惧在于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还活在世上承担着这个恐惧。似乎还聊起了宗教。车子沿海行驶,旅途的疲惫,浓浓的睡意席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