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By Olympus OM10 | kodak 100
玛格丽特·杜拉斯曾经这样描述萨瓦纳湾海边的白色岩石的孤独,她说,“它所拥有的只是沧海一粟,要生成矿物质、无法触摸的一粟。它的确是锋芒尽逝,风风浪浪磨光了它的棱角,它如今柔和、疲惫,连痛苦都麻木了。”她仿佛在海浪拍打礁石的瞬间,看到了人生和痛苦的对峙关系。固然,时间是一剂良药,它可以让人忘却许多痛苦的生理感受,但是,在我看来,将痛苦遗忘始终是一件极为荒谬的事情。遗忘从始至终都是短暂的,而痛苦却永不消隐的,或许,我们只是麻木了它的痛感,我们始终不能否定它的存在。
现实的力量在于它能摧毁以及成就一些既定的事实。所幸的是,我们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它,不幸的是,我们始终是一个人在独自出击。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,我们不能依附自身之外的一切东西,唯一可靠的东西就是你坚固的内心,即使它还未坚固,它总有成熟的一天。我们要去经历很多事情,看透很多事情,一场接一场华丽的内心盛宴。长时间以来,我们看到,许多的胜利都是得不偿失的,我们为此还是葆有喜悦之情,我们需要胜利来慰藉岌岌可危的内心世界。
我曾经对一位友人说,我们在世界面前是那么微弱渺小,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永恒的东西,来标识我们的生命意义。至于这个永恒的东西是什么,每一个人的都不一样,它需要我们去找寻,去等待,纵使它极有可能花光我们所有的生命。这使我唯一能想到不会后悔的事情,因为它本身便是生命意义。
来到新的一个城市学习和生活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上海对我来说,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受,它似乎很了解我,巨细无靡地向我展示了我心中它该有的样子,像一场事先排练了许多遍的话剧顺利地上演。我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它,贴近它。就目前而言,我能想到的是,它是有恃无恐的,它有过去,它有沉淀,它有新鲜事物和无尽的可能。我只知道,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最初的目的地。